美国律师所或向马航波音提出巨额索赔诉讼

马航370航班的遇难家属们发出愤怒的声音。3月25日,100多名失踪乘客家属在马来西亚驻北京使馆前进行抗议。但是这仍然不足以弥补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史蒂夫·王(Steve Wang)代表遇难家属,表达了对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强烈不满与失望:“我们对马航处理家属合理诉求的态度感到极其失望,同时也对马航多次欺骗全世界人民的行为感到愤慨,我们希望在此向全世界揭露马航的谎言。”

马来西亚航空公司25日举行新闻发布会,称基于已有的证据,马航表示已经接受关于马政府发布的声明,确认飞机已经失事,机上人员无一生还。

但是,美国芝加哥瑞贝克律师事务所的全球航空诉讼主管莫妮卡·凯丽(Monica Kelly)认为这次坠机事件是机械故障造成的,而波音公司也应该为这次事故负责任。她说:“我们认为波音777有设计上的缺陷,我们也认为有一半的机组人员并没有足够的应对紧急情况的训练,我们认为飞机坠毁前机舱的气压曾突然下降,从而导致机组人员与乘客失去意识,这也是为什么飞机会在耗尽燃油后,坠入印度洋中。”

这是该公司专家根据以往的坠机事件得出的结论,1997年在印度尼西亚坠机的胜安航空185航班(Silk Air Flight 185)和2005年在希腊坠机的太阳神航空522航班(Helios Airways Flight 522)都曾出现过高空失压的状况。凯丽补充说,此前关于飞机被劫持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劫机者把飞机撞向一个无人的区域这很不合理,如果他们打算自杀,他们肯定会把飞机开到附近人更多的地方。”

波音公司的新闻发言人约翰·邓恩则认为,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不能轻易下定论。他说:“每起飞行事故都有一系列不同的原因,但总的来说,航空是非常非常安全的,所以你不能草率地根据不同的事故做出推论。”

瑞贝克律师事务所已经向伊利诺伊州库克县巡回法院提交了对马航失联客机MH370的制造商波音公司和承运公司马来西亚航空公司进行调查的申请。如果调查证明波音公司存在设计缺陷,那么所有运营商购买的波音777型飞机都得解决这一问题。

凯丽说,该公司打算为马航失联航班家属,针对马航和波音提出数百万美元的诉讼:“我们可以为所有乘客每人提出几百万美元的诉讼,我们期望能够代表50%以上的受害者。”

该事务所曾为2013年7月在旧金山坠机的韩亚航空214航班的117位受害者提出法律诉讼,而韩亚航空的事故飞机也是一架波音777。

邓恩则澄清说,目前该律师事务所并未提出诉讼。他说:“如果你看了法院立案,我相信这还没到诉讼的那一步,只是准备活动。”

目前,凯丽正在北京与马航失联航班遇难者家属接洽。她说:“他们大多并不了解他们有权在美国起诉事故飞机的制造商波音公司,所以我们的工作是告诉他们这些信息,征求他们的意见,让他们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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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研究生院排名出炉 耶鲁法学院战胜哈佛

根据《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发布的2015全美五类研究生院排名,宾州大学的沃顿商学院较去年上升了两位,与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并列第一。工程学院的前三名分别为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今年超越了范德堡大学荣登教育学院榜首。医学院的排名中,哈佛大学和华盛顿大学分别为研究型和医疗型的第一名。在备受关注的法学院排名中,耶鲁大学再次击败了竞争对手哈佛大学和斯坦福大学,蝉联冠军。而位于华盛顿特区的乔治城大学和乔治·华盛顿大学则是半日制法学院的前两名。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教育版编辑那安丽(Anita Narayan)介绍说,全美最佳研究生院的排名综合了大量统计数据和业内人士的评价。

“我们收集很多的统计数据,包括学生生源,师资力量,学生毕业后三个月的就业情况等等。但另一方面,我们也会征求学术专家以及业内专业人士对这些项目质量的评价,从而了解这些学校在业内的声望。”

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博士项目一年级的学生张一泓则认为《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上的排名在她申请留学选择学校和项目时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其他研究生院我不知道怎样,但是法学院的话,美国相当讲究这个排名,排名是相当重要的。你是在前14,和前20,前30,那差别是相当的大,不管是将来找工作,还是实习的机会,差别是很明显的。”

然而,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高级助理教务长克里斯托弗·布雷西(Christopher Bracey)认为,这一排名的价值被过高的估计了。

“这个排名有很主观的成分,他们将调查问卷发到像我一样的学校管理者手中,让我们互相评价哪些学校好,哪些学校不好,我们也不清楚最后结果是如何计算的。我记得几年前在填写问卷时,有人投了普林斯顿法学院的票,但实际上,普林斯顿根本就没有法学院。”

乔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公益和宣传项目助理院长大卫·约翰逊(David Johnson)教授补充说,这些研究生院排名还忽略了很多其他因素。

“我不认为排名能够量化学生的幸福指数,学生们是否享受在某个学校的经历也没有被考虑。”

约翰逊认为,对于研究生项目而言,地理位置的优势往往比排名更加重要,因为它直接决定了工作机会。

“如果你想当一个戏剧演员,没有比去纽约学习更好的地方,如果你想拍电影,洛杉矶是最棒的,而华盛顿特区是全美学法律最好的地方, 毋庸置疑。”

华盛顿特区的每12个人里就有一个律师,这一比例是全美最高的,尽管华盛顿特区的人口不到美国的0.2%,但是却有着全美4%的律师。

在美国,读法学院是一项高投入,高回报的教育投资。以乔治·华盛顿大学为例,一年法学博士项目的花费大概为7万8千美元,而该项目2012届毕业生的平均年薪为12万美元。

据中国教育部统计数据显示,2013年中国出国留学总人数为41.39万人,其中赴美读研的人数为103427人,美国仍是中国留学生的第一留学目的地。

那安丽也曾经作为国际学生来到美国念书,她认为选择合适的学校比排名更重要。

“你要考虑哪所学校与你自己的经济情况和职业规划相符,以及你今后是打算留在美国发展,还是回到自己的国家。而且你要考虑这些项目提供的职业发展咨询与指导,这对研究生教育尤为重要。对于中国学生来说,有这么一种误解,就是你总想着要去最好的,或者前五名的学校。但你应该做的是,仔细研究哪所学校真正适合你。”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2015全美研究生院排行榜

社交网络让中国网民不再孤单

社交媒体正在全世界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就连中国和古巴这类共产党国家都不例外 – 这就是前华尔街日报记者埃米莉•帕克刚刚出版的一部新书的主题。2011年开始的阿拉伯之春运动由于成功推翻了4个国家的独裁政权而备受瞩目。2011年1月14日晚,突尼斯局势恶化导致突尼斯前总统本阿里流亡沙特阿拉伯。18天后,埃及的示威浪潮导致穆巴拉克下台,结束了他长达30年的统治。接着,利比亚总统卡扎菲被推翻并在战乱中丧生。最后叶门总统萨利赫宣布退位。而导致这一系列独裁政权倒台的重要因素之一是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把社交媒体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当作武器,号召并联络民众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革命浪潮。“2009、2010年的时候,如果你跟出版商或者智库的人说,因特网会在埃及带来变革,人们会笑掉大牙。真的,他们觉得这种想法很疯狂。”

埃米莉•帕克(Emily Parker)是新美国基金会的高级研究员,她曾是华尔街日报记者,并担任过前美国国务院的政策顾问。帕克的新书《现在我知道我的同志们是谁:来自地下因特网的声音》(Now I Know Who My Comrades Are: Voices from the Internet Underground)讲述了社交媒体如何改变人们的心理与生活,包括中国。

“自从有了因特网,中国政府就再也无法完全控制信息的流动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同时,普通的中国民众也开始利用网络来向政府官员问责,要求增加他们的透明度,并通过网络对环境污染、贪污腐败和司法公平等问题采取行动。”

帕克还说,社交媒体在中国的另一重大意义是让原本被孤立的人们找到了同伴,并意识到自己并不孤单。

“从小到大,你都是从政府的媒体机构得到讯息,而你并不总是同意政府的所作所为,但是你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和你想的一样。突然你有了网络,并且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人和你志同道合。我觉得这改变了人们对生活现实的认识。”

今年1月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报告显示,中国的网民人数达到了6.18亿,互联网普及率为45.8%,而手机网民规模达5亿。然而,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的中国,网民仍然与外界隔离,社交媒体网站脸书和推特仍然无法进入中国,取而代之的是中国本土的社交网络人人网和微博。帕克说,中国政府对网络的审查和监控仍然很严格,但是这并没有消减网民们发出自己声音的热情。

“中国网民在躲避网络审查方面特别有创意,你知道他们故意用错别字,或者是编些有趣的词组,还有一些内幕笑话,真的挺赞的!”

帕克认为,隔离、恐吓和冷漠是中国、古巴和俄罗斯政府控制民众的主要手段。在古巴只有5%的民众使用英特网,人们害怕因为和外界沟通而遭到迫害 。而俄罗斯民众“冷漠”的状态则来源于长期抗争无果的经历,尽管他们拥有相对自由的网络环境。但如今,互联网与社交媒体正在逐渐改变人们的心理与生活。帕克说,互联网与社交媒体不一定会在中国带来革命,但她对未来持乐观态度。

“我不确定中国是否会朝着西方民主化的道路前进,但我认为因特网正在使中国变得更加开放。”

 

一位中国青年在咖啡厅使用电脑。中国不少青年使用微博等社交媒体

夏业良呼吁美国大学别因与中国大学合作而放弃学术自由

遭北京大学解聘的中国经济学者夏业良在华盛顿智库卡托研究所任职后发表的第一次公开演讲中警告说,美国大学不要因为与中国大学合作,而放弃学术自由的原则。

夏业良是在同美国卫斯理学院社会学教授托马斯·库什曼(Thomas Cushman)对话时讲这番话的。两人是在华盛顿智库卡托研究所进行的对话。2013年6月,卫斯理学院与北京大学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以促进两所高等院校师生间的交流.

卫斯理学院的教授库什曼担心,这一合作会影响到卫斯理学院学术自由的基本原则:“我担心的是我的同事,我怕他们会进行自我审查。”

夏业良说他并不反对美中高校的交流与合作,但不能因为眼前的利益,而不坚持原则:“如果你必须妥协,必须放弃一些基本的原则,比如言论自由等等,那么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国际交流的目的又是什么?”

夏业良曾经在北大任教13年,他对中国学术自由日益受到控制感到很痛心:“像北京大学过去的校训,历史上蔡元培提出的八个字就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现在官方宣传的时候尽量不用前面四个字。Forbidden City就是指故宫,那我说现在这已经扩大为一个Forbidden Country,就整个国家都是禁区。很多东西都是不让谈论的,包括互联网已经成为局域网,世界上最大的局域网就是中国的这个。”

2013年10月夏业良被北京大学解聘。作为08宪章的合署人,他认为自己是因为表达政治观点而遭到报复,但是北大表示解聘夏业良是因为他的教学表现不佳。为此,卫斯理学院的136名教授联名签署了一封给北京大学的公开信,声援夏业良,并要求卫斯理学院重新考虑与北京大学的合作关系。库什曼说:“我们有重新考虑,但多数人还是投票选择与北大合作,所以没有成功。”

卫斯理学院是美国顶尖的文理学院,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就是这所学院的校友。库什曼说,对于很多美国高校来说,中国学生是放在桌子上的钞票(Cash on Table)。

他说:“你知道的,中国学生不仅有钱,而且也是很多美国大学和文理学院一个很大的收入来源。我并不反对卫斯理学院挣钱,因为这也能够给我工资和福利。”但是他说: “美国的教育机构就这么缺钱么?如果希特勒要出钱跟你们合作,你们也会愿意接受么?”

库什曼还说,研究数据显示,美国的高等教育并没有增加中国留学生对自由平等和民主宪政的理念的认同,反而使得他们民族主义情绪更加高涨。

夏业良说,中国国家领导人自己都不认同中国的高等教育,将子女送到美国的名校学习,这些美国大学很有可能是在为中国培养未来的独裁统治者和特权阶层。

夏业良说:“共产党从来没有放松过对留学生的领导。凡是学生多的地方,就会成立学生会,都会由使领馆去领导,所以他们通过学生会,通过学生干部,也在内在地施加影响。”

夏业良说他的理想是一个自由的中国,将来如果有机会,他仍然希望能够回到中国工作。